他的声音消失了,门上那一大团黑影也不见了。
人走了?
生气啦?
叶榛坐回到马桶盖上,仰头看到对面柜子不知趴着看了多久的因因。
“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叶榛过去把猫猫抱住,缅因猫又重了,更加像一只小老虎,叶榛m0着它的软肚皮,想到进门时被几盒罐罐绊住脚的贪吃狗圈圈,那罐头应该是易南云怕它给他的求婚捣乱放的。
明天是离婚的日子,如果不是易南云提醒,叶榛是真不记得。
他说要用结婚把明天的意义替换……结婚又能如何,可以把缺憾给补上吗?
而且婚后也是如现在这般相处,为什么一定要用法律关系的约束感情呢?
单纯的在一起就好了。
他想要男朋友的身份她也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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