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注意到了,贴心的没揭穿,喝完江随的奶水后也很满足,又躺了回去。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,自然讨论到昨日的药剂。
江随看着那瓶粉色的药水,知道它是怎么来的,心中很别扭,觉得还是别出去卖比较好。
虽然药剂不是用来喝的,是用于骚穴或肉棒。
“但我还是觉得这太重口了。”江随嘟囔着:“怎么会有人能接受把别人的水用自己身上?这不奇怪吗?”
前辈闻言他解释道:“因为它确实好用。你要试试么?”
江随点头。
他的确有点好奇。
前辈用滴管抽出一滴,对江随的阴蒂滴上了点。
几乎没多久,敏感的肉蒂泛着痒,比原先要肿大两三倍,希望得到按揉。
江随皱着眉,选择伸手去揉捏抓抠,却未得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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