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和精神上不舒服令迟千感到不安,他至今还觉的小腹涨涨的,穴里还塞着鸡巴。
迟千抖着手,嫩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时屿白的手背,黏液多少也沾染在时屿白因隐忍而青筋暴起的手,明明是要人帮忙的意思,却显得是在勾引人。
迟千除了小声的哼唧,什么也不肯说。
这样倒显得是时屿白把人给肏狠了,道歉帮清理还死不原谅。
卫生间很大,加上平常只有时屿白和贺淮住,显得空荡荡的。
宿舍外烈日当空,吹过的风都是热的,时屿白抱着迟千只觉得迟千更热。
发烧可要好好治……不然要烧傻了。
时屿白见实在问不出,只得抱着人去洗漱台,面前的镜子映出迟千骚浪的样子,迟千的刘海有些长,遮住了男人过分好看的眉眼,时屿白拢起迟千的头发,秀气的脸庞便漏了出来,平时阳光开朗的人在经过性爱后,反差很大。
靡红的肠肉外翻着,穴口微张被肏的合不拢,时不时还流出一丝精水,时屿白硬挺的老二抵着迟千的屁股,如若不是定力好,时屿白隔着裤子就肏进去了。
迟千迷离的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,被室友强暴然后不知廉耻的求着另一位室友帮忙。
时屿白倒看着很平静,修长的手指伸进小穴,在软湿的肠道里抠挖,手指很长,迟千哆嗦着身子软的如一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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