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磁性的嗓音带着点示弱的祈求,双眼盈着泪,泪痣都似乎没平常娇艳了一般,蔫蔫的,霍倾铖好像很吃这套,立马放缓了动作,
亲吻他的泪痣,含住了他的唇,描摹几下,就霸道的撬开了他的唇,勾着他的舌头不停地纠缠,任弋差点被霍倾铖霸道强势的吻,吻的窒息,这男人亲嘴都不允许别人换气的,他胸口剧烈起伏跌宕,男人才放开了他。
任弋被男人各种摆弄姿势艹,他躺在在俞灼的床上被霍倾铖肏干了很久,超大的软床上全是淫靡的水迹……
终于,任弋被肏的下身都快没知觉了,霍倾铖终于舍得射精了。
“啊!好痛!”
任弋痛白了嘴唇,这男人的鸡巴本来就大,成结起结的鸡巴嵌的任弋剧痛,他白了嘴唇,整个人痛的浑身冒冷汗,精液喷涌立马填满了他的宫腔,他小腹的腹肌被涨的消失不见,痉挛抽搐着,任弋疼的整个人都在颤栗。
“忍忍,我控制30分钟就拔出来。”
霍倾铖揉着任弋汗湿的头发,亲吻他的苍白的唇,手在任弋的腹部抚摸着,他的手能感受下皮下组织的暗流涌动,那应该是他的精液,还有他自己胀大成结的鸡巴形状。
“嗷…”
任弋腺体被咬了,他人一点不温柔,他后颈肉直接破皮流血了,可他好闻的木质皮革味缠绕了他全身,
浓郁层次丰富的木质调香,有淡淡的烟草的香,花香恰到好处配比,广藿,琥珀橡木苔的很好的中和,他的aplha信息素是惊人沉醉的,魅力沉稳可靠的性感大叔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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