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见情绪骤变的凌钧,面露错愕,但他没有强迫凌钧,沉默地递给他药,随后坐在副驾驶位。
亚利姗姗来迟地上来,看见车内一幕,似乎早就猜到,劳神在在地坐在那里,还故意问,“小姚姐,钧哥怎么了?又跟队长吵架了吗?”
这一路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,凌钧一直坐在最后一排疯了一样搜索着什么,他还动用卫星电话,不过在听到最后一个字,便脸色惨白地挂断,很快,他收到了虽然被销毁却依旧留存的新闻,他看着那可怕的字眼,全身都在发抖,他的手指嘎吱咯吱攥紧,最终,无力放下。
裂缝的平板上是一条二十多年前的旧报。
“海城富少疑似奸污人妻,陷害丈夫,却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。”
当然他查到了后续零碎的报道,夫妻自杀后留下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,独自流浪在海城。
凌钧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童年,他痛苦地捂住头,手指狠狠陷入银发里,久久没有抽离。
等他们到达休息站,凌钧僵硬的身躯动了动,低头率先出去,男人却攥住他的手臂,“你怎么了?”
他没有甩开,苍白的唇扬了扬道,“我……只是不太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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