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,委屈:“我好难受,但你不理我,不摸我,我不会弄,但还是一直流水,我就夹腿。”
“赵星昱还凶我,他拿冷水冲我。”
“但我还是很热,你不理我。”
她说的颠三倒四,但沈清言还是听明白了。
她的睫毛上都沾着泪珠。
他给她喂水,滋润她的喉管。
“对不起,难受了多久?”
他一下下的亲着她的脸。
他没有问,赵星昱对她做了什么,有没有把手伸进去摸她,有没有亲她的身体,有没有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。
她到底明不明白,父亲和女儿的界限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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