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不可能和她平等。
拉了她的手下车,进了屋,沈清言就朝她跪下了,头靠着她的大腿,语气是真藏了些痛苦:“疼吗?”
在学校的厕所里,沈清言有‘装’的成分,他简直不能原谅他会犯这种错误。
但为了让她不害怕,不慌张,只能那么哄她。
他更没有想到会撞上来厕所找刺激的野鸳鸯,让她害怕,听了那么多不入流的话。
他早上记起来的时候,甚至慌张到手抖,只能强撑着开车去学校找她,却已经开始考试了。
他忍着心悸焦急不安的等待着。
看到她出来时红着的眼睛,心就像是放在油锅里烫了一下。
他娇气的小姑娘,是怎么忍受的那种折磨。
赵月瑶蹲下来,跪下去时被搂住了,他说:“跪着疼。”
“可你不疼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