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强松了手,他对这个日渐长大的便宜儿子有了惧怕,他生不了儿子,还指望着苏以清给他养老。
他扣住她的手腕,拖进了房,靠着门,说:“你就这么饥渴,还是穷到要卖身了。”
她笑,满眼都是绝望,说:“是啊,刚卖完身回来。”
恶心的感觉翻涌而上,吐了一地。
苏以清怕是要嫌弃死她了。
她没管地上的秽物,漱了口,上床睡觉。
早上上学起来的时候地上是干净的,苏以清恐怕一边打扫一边在心里骂了她上万遍。
将长发梳起扎了马尾辫,去了学校。
那个变态昨天拿着她手机加了维信号,一直给她发消息。
懒得删,就这样吧。
反正也摆脱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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