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反过身,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,在红痕处摸了又摸:“不是故意弄疼乖乖的,我走了。”
苏以宁被松开手后就将嘴里的布料拿出来,丢地上,手反到后面解绳子,她很想看到那个死变态到底是谁,又怕他恼羞成怒来个先奸后杀。
她记得她看过新闻,说那些变态看到受害者越反抗才会越兴奋,不反抗反而会觉得无趣。
要报警吗?
苏以宁身心俱疲的回到家,继父喝醉了躺沙发上吐,妈妈在照顾他。
苏妈妈头也不回的吩咐她:“快给你爸倒杯水,一动不动的站哪儿,你是死了吗?”
她淡淡的应了声,倒了水递过去,继父抓了她的手,油腻的手掌在她的手背上摸。
“以宁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苏妈妈黑了脸,把水杯接过去:“还不快滚,连你爸都勾引,年纪轻轻的不学好。”
面对苏妈妈的辱骂,苏以宁习以为常。
她自小就生活在一个畸形的家里,妈妈重男轻女,觉得没有为继父生下一个儿子很对不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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