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荞荞,那几年,忽视了你那么多,你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吐露过半句怨言。”
“你的信,我都有收到。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不回信,那帮人时时注意着驿站,我不敢给你回信,生怕他们察觉,会寻到你们。”
顾又铭在床侧摁下了一个暗扣,从里头立刻弹出一个屉子,他小心的从里头拿出几封信件,都是当年她寄来的,每封他都仔细的读了上千遍,每一封都可以倒背如流,他仔仔细细的保存了下来。
原荞看了一眼那些泛h的信封,边上有许多磨损的白痕,但保护得很平整,没有卷边,也没有破口,可以看得出信件的主人,有多小心的维护着。
“还有吗?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?”
顾又铭想了一下,诚实的摇摇头,“没有了,就这些。”
“疼吗?”
“不疼的。”
原荞抬起一只手,手抖得厉害,眼睛被泪水模糊住了双眼,手臂颤颤巍巍的,抖了好久,才虚空抚上那道伤疤,想触碰又不敢,多疼啊,怎么可能会不疼呢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你背负了那么多,对不起。”
“这么多年,是不是很辛苦?”
“不辛苦的,我不敢松懈,我怕我一旦松懈,就会前功尽弃,我怕,我怕我不能为他们报仇,所以,忽略了你们许多,让你独自一个人辛苦了那么多年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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