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完后,一阵短暂的沉默,两个人还是紧紧抱着。
真是久违的拥抱。
“为什么要来农场找我,如果被伯伯们发现,他们会生气的。”袁憬俞闷闷地哼了一声,他被抱得太紧,希特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和颈窝,有点儿痒。
“我想带你回庄园,小俞,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
袁憬俞愣了愣,很快摇头,“我不能走,伯伯、伯伯们不会同意的。”
果然还是只能用那个借口。
“父亲生了很严重的病,快要死了,他说,他想见你。”
袁憬俞一下子说不出话了,他觉得有些恍惚,脑子里忽然记起格罗图斯的模样。他的脸,他的身形。他的那么高傲富有的华尔顿人,怎么会陷入快要死掉的境地。
希特看着袁憬俞的脸色,继续说,“他已经四十多岁了,小俞,你离开后他再也没有搭理过我,明明我根本不知道任何事,那个老疯子在去年患上一种病,我不清楚是什么,但莫斯曼应该知道……”
“从几个月前开始,他开始经常拒绝服药,拒绝主治医师的建议,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,无法下地了。”
袁憬俞就这样听着,不知道为什么,在听到格罗图斯的近况后,他居然非常难过,心里酸酸的,有一种苦涩的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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