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特心里刺痛了一下,他跪到地上去,跪在袁憬俞面前,给袁憬俞擦了擦眼泪。
手套隔绝着皮肤,眼泪还是渗进了布料里一些,温温热热的。
“为什么要哭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希特扯掉了脸上的面罩,他的脸和袁憬俞挨得很近。
“那些是父亲的错,他是个自大的疯子,坏事全都是他干的……”
“我那时候只有十七岁,我不能阻止他们,我甚至不能知道你去了哪里……求求你,求求你原谅我……”
即便是现在,希特仍然没有二十二岁,他在华尔顿家族里依旧是一个说不上话的家伙。
希特低着头,用手掌狠狠擦了一下眼泪。
比袁憬俞哭得还要厉害。
三年来,他时时刻刻恨着,憎恨父亲的冷血,憎恨兄长的无能。他也只能恨了,做不了其他任何事情。
袁憬俞不哭了,他歪着头,看了一会儿这个人,才猛地认出来是希特。
希特长大了,作为一个Alpha长大了,和他记忆里完全长得不一样了。如果不来找他,他根本无法认出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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