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。
“这里难受?”汉斯给他揉了揉。
“嗯,难受。”袁憬俞被揉得舒服,眯了眯眼睛,自己挺腰把阴茎往汉斯手里送。
没揉一会儿,袁憬俞直嘶气,汉斯的手掌有些粗糙,磨得龟头发红,很痛。
“不要揉了。”袁憬俞实在挨不住,索性推开他的手,自己握住轻轻地弄。
老弗兰克回到大厅,正好见到袁憬俞哼哼唧唧地在自慰,汉斯就这样盯着他。
他走过去,捏了捏袁憬俞的后颈,把人提起来。
“伯伯,小鸟难受……想射,帮帮我……”袁憬俞真是要哭了,身体里跟有火烧似的,一阵阵发热发痒。
他趴在弗兰克伯伯的胸口上,哭了一会儿,忽然闻到信息素的味道,又不哭了,往下一口咬住胸肌,上面有一点水渍,全被几下舔掉了。
他以为是伯伯身体的气味,舔完几口才发现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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