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了一遍。
袁憬俞被刺激得难受,他想说话,可是他感到嗓子在颤抖,如果说话说不定会被听出来。
他不知道岳成怎么挑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,真是不凑巧的事情。
袁憬俞欲哭无泪,这时候穴里的震动棒忽然加重力道,他眯了眯眼睛,急促地叫了一声。
他的阴穴潮喷出水,按摩棒却还卡在里面一直搅弄,潮吹过的穴尤其敏感,袁憬俞被折磨得扭着身体在沙发上蹭来蹭去,就像一只要渴死的鱼。
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电话有没有挂断,不知道岳成还说了什么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珀西说他喷了好多水,然后他察觉到震动棒从身体里抽出去,下体被舔了很久。
珀西对于舔是情有独钟的。
他喜欢舔袁憬俞,哪里都喜欢,用舌头舔他的皮肤和肉,甚至是体液。
太变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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