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很黑,有些楼层没有灯,袁憬俞只能慢慢地走。
他往下走了两层楼,借着绿色逃生牌的光,看见珀西靠着墙站着。他穿的是一身西服,头发也打理得像是要参加什么场合一样。
珀西一看见袁憬俞就发了瘾。
袁憬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珀西拖到角落里去的。他懵懵的,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就被珀西抱着到处嗅,没有一会儿时间,衣服裤子就半掉不掉了。珀西把半裸的袁憬俞盘在怀里揉来揉去,用很急促的声音询问,“想我吗?想不想我?”
袁憬俞咬了一下嘴唇,没有说话。
他被珀西放到地上靠墙站着,珀西脱掉他的内裤,凑到他的腿心里,开始舔他的穴。
袁憬俞这么多天都没有做爱,自慰也没有。他的下面被搞多了,现在居然莫名其妙流水,就连今天上班的时候他都感觉内裤湿湿的。
舌头一贴住穴肉,袁憬俞就感到大腿根抽动了几下,他推了推珀西的头,推不动,只能夹着屁股往后缩。
珀西把袁憬俞的逼从上到下舔了一遍,舔完还不过瘾,又不知道发什么疯,一边亲袁憬俞,一边用手指去扣他的阴蒂,扣几下又蹲下去舔,狗一样发狠舔几下,逼得袁憬俞高潮一次,然后在袁憬俞身上到处嗅,嗅着嗅着又抱住他的腰,紧紧抱几秒又松开,然后又把下巴搁到袁憬俞的颈窝里,咬咬耳朵,闻闻头发。
袁憬俞完全不能反抗,仍然像一个娃娃一样靠墙站,他站得艰难,因为珀西把他摆弄来摆弄去,差点摔倒好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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