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前拍一张照片,是完全符合规定的。”
伊德的面具动了动,似乎是脸部扯出了一个笑容,肌肉将面具稍稍顶起来了。
无法反驳,因为这的确是一条惯例,犯人在进出监狱时都要留下档案记录。当然,如果人提前死了就没必要。能进这所监狱的大多数亡命之徒,死对他们来说就是终点。不过也不是没有那种被国家赎回的犯人,只是少之又少。
“是,我立刻去做。”琼斯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“去吧,动作快点。”伊德用汤匙拨了拨咖啡里的方糖,只有一小块,它没来得及分解完全。
好在监狱建在地下,地面看上去只是一座黑色建筑,只有几条狗和几个警卫守着。看大门的警卫接到信息早早地撤退了,其他安插在不同方位的警卫就没有那么好运,弗兰克人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一旦相遇,他们结局就是仓促地死去了。
从昨天晚上开始,袁憬俞逐渐有些发热,整个人昏聩得厉害,提不起精神。
像是一颗小草,马上要枯萎了。
陈侈给他喂了一晚上水,把他卷进被子里睡觉。
有几个隔壁牢房的犯人在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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