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箱子,里头塞着什么金镯子、红玛瑙、翡翠耳环,全是小俞宝贝的首饰。不过,最重要的东西,是塞在箱子夹层里的纸。
下个月十五号,从上海去美国的两张船票。
这船票被梁大少爷当着小俞的面撕了,撕得稀巴烂。
总之,小俞跑是跑不成了的。
这辈子都是跑不成的。
小俞的第二胎怀在两年后。
梁大少爷病好后,去了租界的沙逊洋行工作。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,和从前一样清瘦,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瞧着像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。
小俞倒是更招人了,如今二十多岁比十几岁瞧着更嫩,身材丰腴不说,浑身像新雪一样白。他被养在大宅子里,吃穿不愁,花钱大手大脚,每天净想着要穿什么衣服鞋子,想着时下什么装束最摩登最时髦。
不过这回又怀上孕,小俞又得有好一阵子穿不了旗袍和高跟鞋,他特别生气,天天哭着怪梁大少爷。说什么每回就知道射进去,现在好了,又要他生一个。
小俞心里置着气,说什么也不肯和梁大少爷同房。梁大少爷没办法,打算去书房睡几日。结果第四天夜里,他睡到半夜,手往被子里一摸,小俞正舔着他的肉棍,舔得啧啧作响。见梁大少爷醒了,小俞就不舔了,捧着两只肥嫩的奶子往他嘴上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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