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王的唇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容,意味深长地冷笑道:“本王可不会像他那样惯着你!”魔力化作丝绸固定住卢卡斯的双手,他将手掌覆在高耸的乳峰上,力道时轻时重地揉弄、掰玩、拉扯,嘴巴经常含住乳尖重重吸吮,把乳汁吸进嘴里。
“很甜,你也尝尝。”又一次品尝香甜美味的乳汁,魔王突发奇想地低下头,强迫脸色晕红的卢卡斯跟自己接吻。
卢卡斯并非没有这样被迫过,但紧随其后的往往是敌人对他的人格羞辱,不同于菲尼尔眸中清朗明澈的捉狭笑意。
“别…”这让他眼圈更红,一下子呜咽出声,头也不停摇晃,蹬踹双腿想逃走:“呜嗯…”
见卢卡斯羞耻地哭出声了,魔王心头暗爽,竟也不再强求。他用手掌摩擦卢卡斯往后逃避的腰杆,扣紧了人之后,胯下用力更大地继续肏弄。
“啊额…”卢卡斯被干得肚皮上耸起、坠落、再耸起,被迫用甬道和花穴勾勒出菲尼尔胯下那两根粗长龙根的清晰形状,嘴里溢出越来越浓重的急促低喘、唉哼吟哦。
月升月落日高起,卢卡斯受媚药影响,根本记不清过了多久,只恍惚间听见耳畔“噗叽噗叽”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作响。
“唔…真紧…好多水…”自觉夺舍后返老还轻,魔王越肏弄勇者,就越觉自己腹下胀痛难耐。但他体力、精神都充沛汹涌,自认完全能肏死身下与自己为敌、让自己不得不重视的大敌。
于是,卢卡斯在菲尼尔身下浑浑噩噩地承受狂风暴雨轮番侵袭,除了水声、喘声,也就体内不停插送的两根龙茎存在感最强,直操得他前后两枚穴眼潮吹不停,双腿更是痉挛颤抖。
可最难忍耐的还是腹下,随体内一次次被浇灌的灼烫感,无人问津、还遭堵塞的阴茎却越来越硬又无处发泄,简直成了极大的折磨。这原是卢卡斯忍耐惯了的,但他与菲尼尔少有几次发生关系,菲尼尔待他都温柔极了,现在哪里还能忍得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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