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?”分明是自暴雨倾盆中淌过,可菲尼尔身上完全是干燥温热的,进来时还反手扣住了窗户。
被亲到腿软,卢卡斯瘫在榻上的被褥里。暖烘烘的身体和被窝让他浑身舒适,脑子有点迷迷蒙蒙:“啊?”
“不说?那我就自己检查了。”菲尼尔眼底闪烁几分难以察觉的不悦,他一只手探入卢卡斯衣内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扒光了。
一件件衣服被丢在地上,卢卡斯被菲尼尔死死堵在被褥里,双腿掰开到最大,眼里全是泪花:“嗯啊…哦额…”他断断续续呻吟着,腹下一抖,全部浇灌在了菲尼尔嘴里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菲尼尔满不在乎地咽了下去,手指并拢插进极有弹性的后穴,轻车熟路按在敏感点上:“现在,我们开始做正事。”
卢卡斯瞪圆了眸子,泪水猛然涌出,嗓音带泣:“啊!”来不及再叫一声,又一只手探入了前方,狠狠抠挖起花穴的花蒂与花径里的敏感点,配合着再次覆上睾丸、舔舐玉茎的嘴巴,全身上下所有敏感带,都没放过。
这是第一次,菲尼尔用这等刺激人的激烈手段,不似之前那么和缓照顾。
“!”卢卡斯整个人抖成一团,在被褥里痉挛颤动。
他下半身像是浸泡在蜜里,到处都流出香甜可口的淫水,双腿本能分开,将两枚饥渴难耐的窍穴展现出来。湿红软肉之中的每一条肉褶甚至尿道,都泛着不祥的黑色条纹,其表面凹凸不平、烫热粗糙,稍微碰一碰,就能感受到极其强大的吸噬力,从里及外。
菲尼尔的眸子第一次冷到极点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伸手扳过卢卡斯汗湿失神的脸,手心不轻不重拍打了两下,语气让人听不出半点情绪:“你从来没告诉我,你开始就被烙印了淫纹,是想我帮你消解药性,也许最后没了淫药药力,淫纹就自然而然能被破除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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