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格外会撒娇。”堕仙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，鼻尖几乎贴在韩晏的脸上，语气缱绻着轻柔抚摸韩晏湿漉漉的散发，赤色瞳孔中的笑意却在一点点消散。
“但我不喜欢，你是因为被那家伙上了之后，拒绝我。”他语气变得森冷，仿若来自九幽。
“我、没有。”韩晏否认。
他的下巴被铁钳似的手握住了，堕仙冷着脸逼迫他，“一直把眼睛遮起来，是不想看到我吗。”
“不……”韩晏摇了摇头，在堕仙阴厉的视线下，他缓缓拿开了遮盖眉眼的手掌。
双眸早已被眼泪浸湿透了，眼眶里泛着疲惫的红血丝，长长的睫毛抖了抖，他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双红瞳。
“只是、太累了……饶了我吧。”他乞求着怜惜，用脸颊轻蹭着堕仙的手指关节，“上仙，你在我心里比他要好上千倍、万倍，只是我无法反抗他……上仙，这次就先放过我吧。不然我会死的。”
闻言，堕仙挑眉，审视的目光在韩晏的脸上游离，似乎想确认他话中有几分真。
“哦？我倒是不知，你什么时候对我如此厚看了。”他握在韩晏下巴上的手松了些劲儿，嘴角又带上些浅笑。
“我可记得，你曾在那道貌岸然的谪仙面前，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是如何轻薄你、逼迫你，请求他赐你避开之法。怎么如今又换了一套说辞。”
韩晏：“我、我那时不懂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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