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晏听见他在喃喃着什么,银白色的眼睛颇为认真地观察着自己下体的变化。
真是服了,这个神经病。韩晏面色涨红,觉得自己此刻在临沧眼中就像是一只被实验的猴子。
“别看了!”他吼了一声。
临沧自然不理会,专心地扣挖着韩晏的肉壁,两指如剪刀在韩晏体内张开,使那紧闭的洞口张开了一条竖起来的缝隙,隐约可见里边儿洇红的肉。他转动手指,向横向张开。
韩晏后背骨弓起,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流,与痛苦伴随着的是肉体产生的不可控制的快感,每当临沧顶到前列腺的时候,喉咙里都忍不住发出呻吟。
年轻修士的身体意外的特别敏感,只要轻轻一碰就反应强烈。
临沧收回手指,掀开雪白衣袍的下摆,连自己都没有想到,性器竟会变得如此迫不及待,原本软塌塌的器官此刻昂扬挺立,他将肿胀到发疼的性器对准韩晏湿濡的入口。
虽然已经开拓过,但是阴茎的尺寸始终不是手指头可以比拟的,他进入得颇为不顺。
好不容易将整个龟头卡进去,那肉洞似乎就到达了临界点,里面得软肉在不住地颤抖,韩晏的脸上的血色褪尽,紧握着床单的十根手指头都节节泛白。
痛!太痛了!早先给堕仙口交时便见识过这般可怕的尺寸,如今进入到身体里,才真正了解到它的凶残。
在阴茎进入的一瞬间,后穴的褶皱都被熨平了,变得鼓鼓囊囊吃力地吞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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