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晏让自己尽量看起来纯良无害、彻头彻尾的小白花的可怜模样。
谁知话音刚落,就被陆穆云一脸嫌恶地打开了手,那家伙眸色森寒,一副被恶心到了的不爽的表情。
“谁教你这么说话的?真恶心。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采药的工具,别想多余的事情!”
他娘的!软硬不吃的恶毒小子!
“转过身趴下,把屁股翘起来。”
听见陆穆云冷冰冰的命令,韩晏咬咬牙照办,像只母狗一样四肢朝下地趴在床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本就又羞又恼,气炸了肺,结果那家伙还是不满意。
“自己把亵裤脱了,难道还要我教你?!”
混账王八蛋!难怪人人见你都骂你小畜生!
韩晏抖着手,将下半身脱了个干净,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,他几乎要将脑袋埋进脖子里。这种糟糕的姿势,被那双平静又冰冷的视线直勾勾地注视着隐秘之处,浓重的羞耻感让韩晏抬不起头。
阴沉沉的陆穆云的视线,注视着韩晏紧闭的入口处,因为分开的两臀,中间的洞口很明显的暴露出来。与韩晏的皮肤雪白的皮肤一样,就连这里也是娇嫩的肉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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