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厉害的嘴,以前我怎么没发现。”
沉重的喘息里夹杂着闷哼声,唐弃含着沈厌的耳垂压制自己的兴头,他头一次如此克制,这感觉却格外快活。
他要慢慢玩,今晚的沈厌实在太有趣了。
唐弃对自己的玩物了如指掌,他熟悉沈厌每一个敏感点,于是上下其手搅动着少年的呼吸,抠进喉咙深处将辱骂声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别着急,还有一整个晚上,今夜不满足,还有明天后天。我差点忘了,曾经在这操过你一个星期,两三天是不是太少了点?”他彻头彻尾的疯癫,抽出还在沈厌裤子里的手,将漏在掌心的精水舔进嘴里,再度吻上那张红肿的嘴唇。
在无数次濒临窒息而亡的边缘,把人拉回现实世界。
他托起沈厌的屁股,把人从地上抱起来,一路跌跌撞撞往别墅深处走。
衣物从内到外散落一地,铺陈至地下一层。沈厌躺在台球桌上时已经一丝不挂,唐弃也只剩一条浅灰色内裤。
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球桌,石材桌面坚不可摧,每个球洞都换成了镣铐和皮带。
沈厌曾被锁在上面,被唐弃折磨了一整个下午,锁链上的镣铐把他拉成大字,让身上所有隐私展现得一览无余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依旧能清晰记起来,台面上绿色毛呢与身体摩擦的感觉,像苔藓、水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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