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欣欣然等待着黎明,以为只要天亮,一切都会有转机。
可太阳已经从最高点陨落,迎接他的没有亲吻只剩阴霾。
沈厌无法真正怨恨对方,只能怪自己抵抗不住睡意,至少在他清醒时,顾引楼告诫过他该如何自救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应该心存感激。
“沈厌?”
得不到回应的顾引楼有些急躁,如果这通电话再无人接听,他就要让郑意送他走一趟唐家了。
但听筒里有细微的呼吸声,又让他放下一点心,只是依旧没有人应答。
在他又反复叫了两声沈厌名字后,对方才终于开口。
“我在听。”
沈厌抹了把脸上的泪,情绪没有外露。
听到他的声音,顾引楼的语气彻底松弛下来,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刻意清了清嗓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