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把好嗓子,变声期时正是被唐弃无节制索取的日子,以至于如今在那空灵的声响里掺杂着一丝嘶哑,更加性感得让人痴迷。
从前唐弃哪有这样的待遇,现下听着让他脑子和阴茎都在充血。
“从哪学得?告诉我,顾引楼是怎么操你的,是不是他操你时,你就是这个骚样!真是个婊子!”
沈厌忽然笑出声,张大眼睛凝视着唐弃,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他当年才十五岁,一直被这个禽兽强奸了两年,他知道什么是婊子?
就在几天前,唐弃还把他送给别人玩,现在又来骂他是婊子。
唐弃在床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再难听的他都听过,可今天听起来却这么刺耳。
人和人果真不一样,唐弃把顾引楼当成假想敌,觉得自己的玩具被人抢了,心里不甘,把嫉恨全发泄到了他身上。
然而,那个假想敌根本不碰他。
沈厌笑容苍白,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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