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弃的心里掀起涟漪,不得不说条件很诱人。
他在家中确实受宠,宠到无法无天,然而空虚和无力感是难以冲淡的。没有人需要他,也没有人重视他,甚至他还没一个养子有价值。
他顺着顾引楼的目光看去,觥筹交错的场面里,沈厌被母亲搂着肩,站在人群中,连大哥都显得黯然失色,唐弃脸色顿时阴郁起来。
“听上去合情合理,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楼哥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?”
唐弃模棱两可的答复,顾引楼却没有兴致哄他玩。
外面空气潮冷,实在不宜多待,他捻了捻袖扣,迈开步子朝宴厅里走:“你好好考虑,不过时间不多。”
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潮中,留唐弃一人喝着闷酒。
宴厅里,焦点并不在寿星身上,少年被簇拥着,和不同人打招呼。
沈厌本不打算出现,被暴力摧残的身体,经不起太大的折腾,哪怕端正的坐着,浑身都会疼得抽搐,但还是在保姆的催促下来了。
向宾客展示唐家的善举,是他的责任和使命。
沈厌摆出有教养的模样,礼貌又机械的与人问好交谈,以换来虚伪的夸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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