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回过神的还是季屿川,他转身扯了床头柜上的纸巾。
“对,对不起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给池鸢擦脸。
池鸢也没有生气,该不该说她还是挺喜欢这样的。
脸上有着属于季屿川的味道,他的精液没有很浓重的味道,就是淡淡的腥味。
“别擦了,我去洗一下。”
池鸢握住了季屿川的手。
季屿川点点头,又抽了几张纸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清理。
等池鸢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季屿川已经走了。
留给池鸢的就只有一张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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