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男人忽然睁眼,目光幽沉,吓了玉珠一跳,身子往后退。
裴冲不饶她,攥紧她手腕,喝道:“是你。”
玉珠眼皮直跳,心虚之下忘记挣扎,呀的一声,倒在他怀里。
咫尺之间,男人凤目幽黑,紧锁住她,“是你这个小毛贼,偷了我的酒。”
玉珠瞬间松了口气,可惜这口气刚到喉咙,又提上来,“小毛贼,还我的酒来。”
裴冲双手伸来,捏住她的两颊,试图撬开嘴巴,凑近嗅她嘴里的酒味,要把酒吐出来还他。
这般荒唐行径,b得玉珠无奈。狗急了还跳墙,她捡起蒲扇敲他额头,将他敲退,怕再缠上来,连忙丢了蒲扇,退到门口。
大可以一走了之,想着簪子有可能落在他这,必须拿过来才行,玉珠犹豫着又上前,这时门口传来动静,裴冲的仆人回来了,暂且作罢,趁仆人进屋之前,先溜了出去。
她走后,榻上的裴冲r0u着额角缓缓起身,伸手一捏,捡来落在枕下的一张獠牙面具。
他将面具抬到眼前,盯看许久,忽然轻轻一笑。
见仆人常鸣进来,收起面具,懒洋洋歪在榻上。
常鸣进来就见这副场景,将糕点放在桌上,说道:“若我猜得没错,刚才那位想必是姬四小姐。说来奇怪,她只身前来,后面藏着几个侍卫,像是监视她,又或者醉翁之意不在酒,姬家已经对你起了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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