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穿着宽松的浴袍,腰带都没系,压过来的时候那一身腱子肉特别的结实,满身薰衣草的沐浴香。
我没有挣扎,因为想着能摆脱豹爷,想着以后能自由。
所以,即便男人非常野蛮的撞入,我咬着牙都没哼一声,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腰,努力去适应传说中的鱼水之欢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,对我而言并不太美好,很疼。
但男人很满足,侧身抱着我睡下,手指肆意在我身上游走:你叫什么名字?
卿卿,冯卿卿。
男人手一顿,久久没出声。
我不敢问他姓甚名谁,因为豹爷提醒过我,不要问太多不该问的,免得人家觉得我不识趣。
腿间黏糊糊的,也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,很不舒服。
于是我支起身:我,我去洗个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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