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ta痛得哭泣,后穴因为紧张绞得死紧,alpha没有办法,搂着beta的腰去揉他的肚子。
“没事没事,艹开了就好了,”
“都怪宝宝,惹我生气了,就是要痛宝宝才能记住教训,以后才会离不相干的人远远的……”
又在颠倒黑白,这已经成了alpha的惯用手段,他又想起了自习室里搂着唐阮的人,升腾的醋意快要将宋鹤卿烧干,他抿着嘴角,一下一下挺着铁一样的几把捅进beta的屁眼里,又毫不留情的抽出。
beta哭得喘不上气,拍打着宋鹤卿粗壮的手臂,后者不为所动,将人狠狠钉在自己的肉棒上,从下而上恶狠狠地奸着,顶A的优势显露出来,腰腹结实而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力量,大手握着beta的细腰,掐出肉眼可见的指印,信息素铺满整个房间,浓稠得犹如实体,包围着小小的beta。
而宋鹤卿气定神闲,说话时停顿恰当,逻辑明确,完全不像是一个深陷在欲望中的,处于假性易感期的alpha。
“宝宝,现在,可以告诉我腺体上的伤怎么回事了吗?”
是唐阮的腺体,被人狠狠蹂拧过的样子,周围皮肤红肿,腺体上还有血丝,alpha一直记着,此刻微眯着眼睛,想要从beta嘴里撬出原因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唐阮摇着头,口水从嘴角流下,说不出话来,一副被艹傻了的痴态。
alpha一听,以为唐阮不想说,身下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而后更猛烈起来,
“不什么?啊?你之前那么喜欢我,难道你的一切不都该是我的吗?为什么不能告诉老公?真要肏进生殖腔才听话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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