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屁孩，能有什么大招？
她下意识问道：“什么大招……”
粟宝拢着小手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让我妈妈和你当面对质。”
韦婉：“……”
“？？”
让苏锦玉跟她对质？？
简直离了大谱，苏锦玉都死了，还怎么跟她对质？
再说了，苏锦玉最后是病死的，又不是她杀的，就算把白骨挖出来、找来最顶级的法医验尸，也不可能找出她害苏锦玉的证据啊！
韦婉原以为粟宝真的有什么大招呢，现在总算是安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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