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提,把周棉从腿上放回去。动作轻柔,举止绅士,可握着别人的右手一直没松。
两人分开而坐,他拇指轻轻的r0u了r0u周棉的手背,上身向椅背上靠去,抬高了下巴闭目休息。随着齐严的动作幅度,从外套上飘出阵阵山茶岭的气味。
是一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“明柳柳和明家的关系你清楚吧。”
“嗯,明家重男轻nV,nV儿都是稳固政权的筹码。”
“她现在倒是找了个好筹码”,齐严很少评价别人的私事,这句话说的冷静,让周棉听不出他是YyAn还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她...也是可怜”,周棉朋友不多,明柳柳算特别的一个。许是很多年没有见过明柳柳满脸泪水,记忆里不服输,不信命的柳柳让周棉心软,言语间不自然为她辩解几句。
“你倒是很关心她?”齐严终于舍得睁开眼睛,目光沉沉的侧过半张脸,一半在幽h的灯光下,一半衬着窗外的月sE,看不清表情。
男人又用视线锁住了她,周棉彻底放弃了把手挣脱出来。
敌不动我不动,她也学着齐严的样子靠在椅背上,仰起下巴闭上眼睛,回忆起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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