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乌黑发亮的瞳仁,滴溜溜的转。狡黠的问:“那么早,二哥就已经喜欢棉棉了吗?”
回复她的是一次热烈的亲吻,齐严的舌头勾着她的,一会含着她的唇瓣,一会又吮吸着舌尖,呼吸密不可分。周棉被亲的喘不上气,原本勾着他肩膀的手,落在他胸膛。
被她一撩,齐严吻的更深,由轻至重,反复几次。
他玩弄她的唇舌,由含吮,勾缠,到最后大口的搅弄。周棉被迫张大唇,全盘接受他的侵袭。呼吸间弥漫的都是他的气息,
从身到心都毫无招架之力,如新婚那晚一般,任他予取予求。
分开的时候,暧昧的丝线还缠绕在二人唇边。齐严用指腹擦拭周棉的嘴唇,把被子重新拉好,紧紧抱着,在额头边吻边说:“比你以为的早”
齐严第一次见周棉的时候,她才12岁,是个没长开的小孩子。
那年暑假,彭嘉世带周棉回京市看周夫人。青少年玩心重,长辈们放他俩出去玩,周棉被带到篮球场看几个哥哥打球。
顶级圈层一向封闭,可封闭的圈子封的不是地域而只是阶层。
北方,京市、海市、西南的都市,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因着家长们来京市汇报开会,聚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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