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女士站起来动手把文件重新收起来,周棉跟妈妈一起整理。母女俩又把纸盒放入保险柜。
西边很空旷很安静,母女俩端着红茶坐到阳台上看着眼前宽阔的草坪,纷闹的城市在很远的天边。
彭女士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仍旧望着远处。她对周棉说:“所谓合作共赢,不管是本家的生意还是分支的生意,产业都能被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。无形的合作都是一线牵的事情,可以被解释成各种商业动机,亦随时可续,随时可断。”
“而你被赠与的财产则不同,它们是凭证。是证明这场联姻关系的凭证,而你作为一切有形资产的被赠与人则是代表,是被推到台前的人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”,彭女士顿了一下,今天这番话她已经准备了很久。真相或许残忍,但亦如二十几年前的她无法逃离,周棉更无法逃离这个圆圈。
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和齐家的关系岌岌可危,甚至到了断尾求生保全自身的地步。那时候一切合作可以瞬间戛然而止,找不到踪影。可你不一样,齐家的资产,那些文件就是你的烙印。”
周棉端坐着,双手落在腿上。她听明白了,如果是血缘是锁,周家和彭家,是她一出声就带着的无形的锁。
而刚刚满桌的文件,就是第叁把锁。
如有实质的锁。
她甚至不需要亲自签署那些文件,她已逃离不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