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允许高潮,但傅随之同样是可以玩他的,这条规矩只是限制他以任何方式高潮而已。
“忘了吗。”傅随之用口水巾擦了擦被一股股水弄湿的手指,“记性真差。”
“没忘记,不可以高潮。”席听咬了咬唇,不太死心地求着,“那再玩一玩行吗,我会忍住高潮的,主人再碰碰行吗?”
傅随之同意了。
他拿那块口水巾压住已经凸出来的阴蒂,慢而有力地磨上,席听没控制住音量大叫了一声,被扇了个耳光,他自己的骚水蹭到脸上,一股腥甜味。
“小点声,叫好听点。”傅随之把手上新蹭着的淫水擦在席听的唇瓣上。
席听伸出舌头舔干净,喘着气说好。
口水巾的料子太吸水了,很快就把阴蒂上的水吸干净了,变得很干,摩擦力也更强了,傅随之蹭得用力,有点钝痛,钝痛中又奇异地产生了更加强烈的一种性快感。
席听的穴火辣辣的痛痒,阴蒂的一小块肉被蹭来蹭去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,穴口吐出来的一股股水液源源不断打湿小小的口水巾,直到整块都湿湿滑滑的,还带着些凉意。
他渐渐得了趣味,甚至随着傅随之的动作微微扭动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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