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观里人声渐歇，有人推开锁妖塔的门走了进来。
无鸾抬起眼皮看向那人，微微一愣。
清虚头发花白、身材佝偻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“马车备好了，你们快走吧。”
她一动不动，直视着老人：“你和陆诩，究竟是什么关系。”
清虚呼吸一顿，沉默片刻才开口。
“都是我造的孽啊。”
他的声音干哑，像是尘封许久的枯井。
“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，陆诩是我的孩子。二十年前，陆诩的母亲来玉清观里求子，我们一见钟情，她怀上了陆诩。陆老爷毫不知情，以为求子成功非常高兴，为玉清观供奉了大笔香火，所以当时的观主对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十年前，因为道教已经三百年无人飞升成功，许多老百姓开始改信佛教，香火逐渐衰败。所以正一教和全真教秘密纠集了大批高手去往秦岭深处，寻找乾罗族，企图抢夺传说中能助人羽化登仙的雮尘珠。我们屠杀了大批乾罗族人，可依然没有找到雮尘珠。我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些人死前的样子……”
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，但是身体仍在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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