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肏得泄了一波又一波,腰肢酸软到不像话,只能开口求饶,“唔唔……够了……”
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形成利落漂亮的曲线,一双黑玉般的眼眸似要将她溺毙在无边的爱意里,“师妹……好喜欢……师妹……”
他嘴里说着最温柔动听的话,却并不愿意停下身体的动作。股间的水液被打成了泡沫,她的臀肉被撞得疼痒,滚烫的性器不断在她身下进出,连小腹都被顶的印出微微凸起的形状。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极黏,好些流进了男人粗黑的毛发间,又随着他的肏入流回她湿热的膣腔中。
直到贝肉已经被肏得红透了,才终于迎来他的第一股精水。大量的白灼抵着宫口射出,又多又浓的稠液混着她的淫水被堵在温热的胞宫内。
他并未像往常一样不知餮足得继续下一轮欢爱,而是抱着少女温存片刻后起身将二人身体收拾妥当。接着重新理好衣物、系紧发髻,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“观里还积压了一些事等我处理,明日中午我来给你送饭。”
张之唯见少女只是点了点头,眸中悄悄掠过一丝失望。他还在期待她要求自己留下,这样他便能顺理成章的搬来这木屋中。
看来她还不习惯被黏得太紧。不过,她总会习惯的。
无鸾并未留意他的情绪,送走张之唯后,画了几道隐蔽气息的符隶贴在门窗上就安然睡去。
没想到,她做了一个极为可怕的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