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了钱吧，要是程家没有钱，你还会回来认吗？少装的自己清高。”
马思彤没有再说话，安静地等着。
书房里
“我觉得你误会了，马思彤不是张萍的孩子，我没有准备认回张萍的孩子。她是我和你的孩子。”程亿尧直接说重点。
“什么，你当我是脑子不好了，所以好糊弄吗？我就生了一个孩子，那就是筱笑，我什么时候还生了一个女儿，就算我生的双胞胎，他们两个也一点都不像。”
程亿尧也不废话，从抽屉里拿出四份检测报告给殷偌，“我做了全面的亲子鉴定，马思彤是我和你的女儿，但是程筱笑不是我和你的女儿，还记得你生孩子的时候，和你在一个病房的劳改犯吗？她交换了我们的女儿，筱笑是她的女儿。”
殷偌觉得眼前几分眩晕，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幸亏身后是沙发，她坐到了沙发上，看着检测报告，她不敢相信，“这不会是假的吧，你想我同意认回你的女儿。”
程亿尧拿了几张照片递给殷偌，“这是马思彤小时候的照片和以前的照片，你看她，长得像谁。”
殷偌看到照片，一眼就认出来了，那双如同小鹿一般圆乎乎的大眼睛，跟她妈妈的一模一样，而且，高而笔挺的鼻梁跟程亿尧年轻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当然，你要是还不相信，自己去测DNA。”程亿尧说道。
“那她，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回来找我们？”
“她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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