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医生只是为了透过救人来达到这个目的,那就这样吧!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他在站牌下又等了一阵子才等到车,坐下的那一刻感觉全身都在哀鸣。
曹光砚身体不算多好,即便有聪明的脑袋,但体能却只能勉强支撑他目前的工作。
实习医生真的很惨,可怜的二十五岁,就算刚正式通过考试,进了医院还是菜鸡,还有得熬。
其实他的经济状况没有那麽差,再怎样也能让他在这种特别辛苦的状况搭门口排班的计程车回家。
但或许是出於一种自虐的目的,他还是拖着酸痛的身体去等公车。
到家的时候他跟在门口顾摊的爸爸摆摆手就先进门了,撇了一眼蒲一永他家,看到他的机车,房间的灯也是亮的。
他扯了扯嘴角,打开自己家的铁门。
温热的水珠滑过身体,苍白的肌肤被稍热的水烫出一层浅淡的粉,又累又饿,但又没什麽胃口,他只想休息。
走出浴室连头发都懒得吹,只能草草用毛巾擦了擦,进房後他直接倒在床上。
手机的萤幕又亮了起来,群组的未读来到三百多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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