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时也是真的白痴,只顾着撞上去亲都不会亲,好险阿睿自己骑上来,妈的光回忆都要流鼻血。
怎麽会那麽辣,辣得他担心要是喷鼻血是不是只能鼻孔塞着卫生纸继续,那才真的糗到家了,他可能会被阿睿笑一辈子。
庆幸他ㄍㄧㄥ住了,年轻的身体完全受得了这种刺激,Okder。
这是什麽美妙梦境,什麽样的完美衔接,一回神就是范哲睿跨坐到他腿上。
谢谢了,那时候的白宗易,你是这样白痴,没关系,就让27岁的我来替你。
在梦里欺负老婆又不犯法,反正不在梦里也偷偷欺负,笑死。
高中时的自己只想赶快长大,想要努力追上范哲睿,要跟他平等,要有能力照顾他保护他。
没关系,长大之後才知道会哭的小孩有糖吃,他还是个宝宝,他需要范哲睿疼他。
所以,“我不会,阿睿教我......”
“什、什麽教你?”
他立志扮演一个生涩的,手足无措的笨蛋高中生,把唇贴上去磨蹭,像个小动物笨拙地拱,然後苦恼地抱怨,“喜欢……阿睿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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