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噩耗让蒲一永隔天的苏醒都蒙上了一层感伤的阴影。
再震惊、再哀痛、再无法接受,所有人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叶宝生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告诉蒲一永,当初她先生的意外,她儿子就那麽自责。
光砚发生事情的前一天,他快凌晨才下班,又再蒲一永房里坐到快清晨才走。
叶宝生有催他赶快回去休息,他却说反正也睡不着,再跟蒲一永讲讲话,看他能不能早点醒。
她哪里不知道她儿子其实心思很敏感,叶宝生真的很两难,但如果不说,光砚的那些付出和期待又还有谁来记得。
就在叶宝生告诉他的那一天,蒲一永的执念应运而生。
是曹光砚十九岁时的样子,穿着那件看着就很软的粉红色毛衣,要帮他做生涯规划时的样子。
“说好了喔,你要一直陪我。”
“嗯。”
放学後的夕阳下,同学都走光了,只有他这个可怜虫必须去操场找他遗落的悠游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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