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猛猛摇头,不好意思问白云帆的私事,提醒自己:别想了别想了专心开车,这是帆哥,副队副队副队!
“副、副队,我送你回家?”乔林出口就觉得别扭,他向来都是直呼白云帆大名,或者叫帆哥的,上次叫他副队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?
白云帆却没意识到不对,声音很低很哑:“嗯,谢谢。”
这声音像只猫爪子挠了他一下,是哭哑的吗?他不由得开始想像他副队操着这嗓音哭喊的场景,下一秒反应过来又为自己的想象感到羞耻,再次在心里默念静心静心。
白云帆扣着队友的帽子,和信任的小孩在密闭、安全的车里待了一会儿,慢慢缓过来,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味道,更要命的是屁股下面有点湿,终于想起来那里面还含着满满的精液,被一条内裤堵着,估计已经浸透了正在渗出来,一会儿就会漏到自己裤子上,再把那些脏东西漏到队里小孩的车上。
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苍白:怎么办怎么办?他到底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叫乔林来接!不管了,得赶紧下车。
“停车!”
“啊?”
“我、我要下车,弄弄弄脏了……”
乔林没懂:“什么?”
白云帆很难堪,拼命收缩着后面,又被穴口翕动着一点一点吞吃着粗糙的布料的感觉刺激得更加难堪,一边绝望又清晰地感受到液体还是在缓缓流出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要弄脏乔林的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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