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进门,他就明白过来自己似乎是弄错了什么,房子内里装饰清雅,却并没一丝有男人生活的痕迹,甚至是带着一种独居特有的冷清。——原来她和魏大亨并不是住在一道的,甚至或许也不是自己理所应当所设想的那一种关系。
这一下,他就有些窘,提着篮子的手揪紧了,备好的话也一时语塞住,竟就无言地傻站着。
沉姨又叫他一声,他才总算回神,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放下,说了一句,“多谢你平日里对我的关照。”也就只有这一句。
其实,他心里还怕她不收。
沉姨只是笑着看一眼他带来的东西,点头道谢,又说一声,“有心了。”也就收下了。
小满略松一口气,沉姨又指一指沙道,“从阿立那里过来有一段路,口渴了吧,你先坐,我替你弄杯茶。”
按理说实在是不该劳烦,但她的语气再自然不过,仍像是个温和的长辈,使小满觉得若是推脱,倒显得自己不识好歹,便听了她话,乖乖地在那张宽大的沙上坐下来。
拘束,其实还是拘束的,这样坐着,半个身子陷在沙柔软的海绵里,他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。
沉姨走去厨房,很快便亲自的端了茶过来,一并还拿来了细巧的糖果点心,用小碟子装起来,好像哄孩子似的,也一样样放到他面前,笑眯眯地让他吃。
小满这才现,这家里似乎也没有仆子佣人。
他道过谢,端起茶杯小小地呷了一口,是他从没喝过的茶,加了牛奶和糖,暖丝丝甜津津的。再咬一口点心,也是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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