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谎,我查过永暗罅隙的记录,呵呵…你接待过的客人,我这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呢…”撒格拉特声音低沉温柔,完全不似刻意诘难:“那个天使…叫什么拉法叶吧,还在婚礼前天晚上偷偷潜入过曜石宫,真是深情啊。可惜,被我拎着翅膀扔出去了。”
他突然扶住诺安的脖颈,托着诺安的下颌强行抬起他的头颅说:“诺安,我当然没有在指责你。但我承认,我就是在吃醋,而且每次想到你未来有可能还会投入他人怀抱我就会嫉妒得要死,真像个丑陋的妒夫。”
“啊…哈……”诺安死死攥住桌沿,抖着屁股攀至高潮。骤然绞紧的阴道如活物般咬死了巨人的性器,让巨人爽得胸膛震颤着吐出破碎的喘息。
他按住诺安胡乱缠绕着丝绒的脊背,强行抽出了鸡巴,毕竟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。
噗嗤——哗啦啦——就像将软木塞拔出红酒瓶,魅魔的屄穴立刻敞着枚黑黝黝的肉洞,稀里哗啦地往外喷出潮液。
那支美丽高洁的玫瑰花也被凶厉的性交蹂躏得脏污破败,贝壳般的花瓣四散零落,凄惨得粘在诺安湿淋淋的屁股上。
泛着粉意的肥软臀瓣粘着细腻柔软的花瓣,像是点缀着花瓣的牛奶布丁般引人品尝。而那被干得凄惨的屄眼自然含不住纤细的花茎,只能任由它滑落下来。
“呼…呼…”诺安无力地俯在桌面,本来瓷白的脸蛋此刻却红得像是染上了晚霞,连呼出的气体都滚烫着。
“诺安!”撒格拉特被这样的诺安吓了一跳,哪还顾得上吃醋,赶紧将他抱在怀里触上了额头查探温度。
“没…没事…”诺安突然睁开一只眼睛,没什么力气地说:“是排卵热。”
轰隆——这三个字的力度不亚于拉索尼山脉整个压在撒格拉特的脑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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