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拼命揪住丝绒长袍挡着胸口,却又伸出一只手放在阴阜,主动地分开了两片大阴唇,一副羞赧又渴望的模样倒是颇为诱人。
但撒格拉特却不急着操进那口淌着水的销魂窟,而是用鸡巴轻轻顶着诺安的腿根若有所思。
“不是吧…”诺安歪着脑袋瞥向他:“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口交吧?得了,放过我吧,我会死的。”
“哪能啊?我可不想当鳏夫。”撒格拉特将勃起的性器搭在诺安的腹部,鸡巴尖都戳到了他的胃部,这样的东西要是从上面进去,绝对会让诺安窒息没命。
“只是突然想起咱们认识这么久了,我居然从没送过你花呢,真是不解风情啊。”撒格拉特假模假样地叹息着,手腕一抖竟然从空气里凭空掏出一支娇嫩美丽的白色花朵。
诺安定睛一看,那光洁无刺的花茎,那流光溢彩的花瓣,分明就是花房中的贝母白玫瑰!
撒格拉特半跪于地,轻笑着将那朵还沁着水珠的玫瑰献给了爱人。神龛上的烛火噼啪着燃烧,刹那间这年轻巨人的一半面孔在火光的映照中,显出了一种岩石雕刻的硬朗与深刻。
但另一半无光映照的面孔,却又有些阴翳的邪异与晦暗。
诺安看着他的紫眸,还是接过了那支玫瑰,说:“唉,据说这花连你母亲都舍不得摘下,要是明天让她看见这花少了一支…”
“也是…”撒格拉特又是一抖腕子,又一朵玫瑰倏然盛开在他的指尖:“那我全给她采喽,挨骂也值了。”
“噗…”诺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,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笑意。这一刻,他似乎又变回了永暗罅隙里蛊惑人心的小魅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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