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不可描述的声音响起。
良久。
“姜总，时间不早了，明天保姆要过来……”曹灵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那你满意吗？”姜辰问道。
“……”曹灵。
这种话能说吗？
不过刚才那……
“不过，我很不满意，但这也是我找很多女人的原因，以后你就是其中一份子。”姜辰说道。
曹灵是普通人，现在有这个反应也是很正常的。
但对姜辰来说，这何尝不是拿下曹灵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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