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毫无头绪。”
姜辰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慕安国的宗室，地方的行军主管等都是有可能的，甚至还有永庆国……但没有证据，我也没办法。不过现在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，接下来调查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。”
“交给我负责？”姜保宁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，但心中还是有股难以琢磨的感觉。
“对，你是我的女人，我相信你。嗯，必要的时候，我可以让你做皇后。”姜辰说道。
“我不行的。”姜保宁说道。
“没有不行的，一个身份而已，在我的面前都是一样的。”姜辰说道。
“是啊，你的女人那么多。”姜保宁说道。
“这岂不是证明了我是有能力的。”姜辰说道。
“……”姜保宁。
姜保宁觉得姜辰的脸皮比他想象中的厚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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