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两步的张道灵：？？？
找了一处偏僻的长椅坐下，张道灵买了两瓶果汁，递给罗兴文一瓶。
“张道灵。”
犹豫了一下，罗兴文还是接在手里。
“罗兴文。”
“我想这次鬼屋提前关门恐怕是因为出了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，绝对不会是你口中的那样机器损坏，对吧？”
点点头，罗兴文觉得也不算是什么秘密，倒不如就此说出来。
“其实是负责照看鬼屋机关和监控器的尹姐招呼也没打就辞职走了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另外的帮手，这才把鬼屋提前关掉。”
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，张道灵抱着水果小蛋糕，靠在椅背上。
玻璃车窗之外的都市灯光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，就像是看得见却抓不着的彗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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