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太久只会更加强烈,手指像是不受控制地往下。封牧白微微仰着头,露出一截曲线优美的脖颈,上面的喉结凸起,随着手上的动作上下滚动。
在释放时头皮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也还好车窗贴了黑膜,在后座上足够隐蔽。
封牧白自己解决完后,抽出纸巾擦掉了手上的白浊。饱满的额头上溢出一层薄薄的汗水,顺着眉骨滑落。
车里除了浓郁的龙舌兰还有一股腥臊的味道,封牧白打开了空气外循环,才微微喘着气休息。
半个多钟后,封牧白通知哨兵出发。
三辆车还是按照先前的模式开,皮卡在最前面探路,货车在中间,封牧白则殿后。
下午四点左右,天气骤变。
原本晴空万里瞬间乌云密布。
前面探路的哨兵给封牧白打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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