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坐在长椅上,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让他愈发困倦,伴随着疼痛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安格斯从他的后领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,确认苏瑾棉是真的睡着后,才“哼”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的安危,真是个蠢货。”
过了差不多一分钟,安格斯气呼呼道:“看在你把我带出来的份上,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吧。”
随后他重新钻进了苏瑾棉的衣服里,一口咬在苏瑾棉因为毒液侵蚀而扩散至整片皮肤都胀紫的后背上。
原本已经泛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胀痛感减轻让在睡梦中的苏瑾棉眉头舒展了不少。
安格斯替苏瑾棉清理完毒素后,刚才还有半米长手臂粗细、白胖胖圆滚滚的身体快速地缩小,变成了一条比蚕宝宝还要小的虫子,他疲倦地爬进了苏瑾棉柔软的头发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进入休眠状态中。
苏瑾棉这一觉睡的特别沉,也许是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,又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突然得到放松,以至于他在椅子上坐着也能睡着。
“先生?这位先生,快醒醒?”
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唤,肩膀也被人轻轻推了一下。
苏瑾棉猛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一个女性beta站在他面前。见他醒过来,对方露出一个微笑,说道:“请问您是陆上将的家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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